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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pril 装潢对自己的房子该怎么装修,我一向也没个准主意。老妈问我,要不要请个设计师。 当然是坚决反对吧。略懂点摄影的人,照例会把人拍得特别丑;常在地级市的晚报副刊上发散文的小文人,文章多半还不如一个随手码字的理科生;我经济上承受得起的搞室内装潢的,我相信十之八九可以坚决鄙视之。
略知一二使人退步。 20 February 趟子手未写部分提纲
9 酒席上,史镖头针对趟子手们原来武功的特点,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本武功秘笈。但发到林默的时候,却给总镖头宁北辰拦住了。 宁北辰问了几句林默关于张弃子的事,林默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张弃子找自己谈话的事已经被总镖头知道得一清二楚。
10 林默回到家后,看见史嫂也在。史嫂兴高采烈的问他见到总镖头的感觉如何,并大谈今天宁北辰对小邵是如何难得的好,林默更加不快。史嫂走后,两人虽然没有吵架,但心头却总有点疙瘩。
11 京师的刘镖头送来消息,严华原来是严侍郎最宠爱的小儿子。这是个做梦都想当英雄的小子,在家里看到刘镖头和净海王的使者接头,听到一鳞半爪的言辞,于是认定北斗镖局是一伙卖国贼。他根本不知道厉害轻重,便发愿要打入这个汉奸组织,将之一举歼灭。难得他想法子把自己的行踪对家里瞒得很好,直到现在严侍郎才得知儿子是到镖局来了。现在要镖局赶紧将严华护送回家。 但现在严华已经失踪,镖局上下都有些紧张,崔镖头更是跪下请罪。宁北辰宽慰了他几句,同时表示,慕容直光明磊落,既然已经和自己达成了结盟意向,严华失踪就不会是他所为。既然当时张弃子也在那一带出现,那严华八成是落到了太平道手里。 宁北辰让史镖头去米州解决太平道的问题,并决定亲自去北京城向严侍郎解释此事,恳请他宽限些时间。众人纷纷劝阻,认为他不能自蹈险地,但宁北辰不听。
12 史嫂不停在林家出现,并大夸宁北辰是如何称道小邵可爱(她的目的就是让林、邵吵架,情绪不稳之下,那么有些本来小邵不会对自己说的事就会说出来),搞得林默心烦不已。
13 这一天宁北辰忽然亲自来访。但是很显然,宁北辰对小邵很冷淡,倒是更关心林默的状态,他告诉林默,为了严华的事,自己要到京师去一趟,林默、唐砾等人作为当时局面的见证者,也要跟着一起去。 宁北辰向林默承诺,不管是否有什么镖局的对头找他谈过些什么,都不必因此苦恼,自己绝不会计较。他不相信镖局里有多少奸细,而且,就是有一两个细作,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林默如释重负。
14 唐砾知道自己又不能去接妻子,微有些不快,但没有说什么。 宁北辰告诉林默,当时不把秘笈交给林默,是因为他觉得史镖头为他挑选的武功并不十分适合。去北京的这一路上,自己会亲自指点他的武功。 宁北辰交给自己的武功让林默大吃一惊。古墓派的《玉女剑法》。
15 到京师时,林默剑法修炼已有小成,进境之快他自己也很吃惊,不由得他不佩服总镖头的眼力。 严侍郎已经知道儿子失踪的事,不肯见宁北辰,但宁北辰似乎胸有成竹,并不着急。
16 对练中,唐砾提到练玉女剑法后,林默的一些微妙变化。林默不肯承认,说古墓派武功又不是没男人练过,谁说一练就会变了。
17 严侍郎终于答应见宁北辰。两人见面,严侍郎本还想搭足架子,但宁北辰忽然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并称早已准备好很多对严不利的材料,如果严不照自己的要求去做而是想杀自己灭口,自己的属下就会把这些材料交到与严敌对的御史那里。 严软了下来。 宁北辰提出的条件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要求严安排一个机会,让自己面见皇帝。
18 一点宁北辰自己也说不清的心理,让他决定了,面君时候带上林默。 宁北辰向皇帝说明自己宁王之子的身份。皇帝问他为什么要来自投罗网。宁北辰说很简单,现在铁平章想造反而自己不想造反,所以叛军才这么些年这么安静;自己已经有了儿子,如果自己死了,铁平章扶保这么个婴儿,当然一切可以他说了算,那将会是一个什么局面,皇帝不妨自己想。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皇帝和宁北辰之间达成了交易:宁北辰要了一面免死金牌和提了一堆经济上的要求;而条件则是,向官军通报铁平章的行踪。
18 大功告成,唐砾请假回少林接妻子,宁北辰当然也就没有阻拦。 这次成功的交易,让宁北辰当晚异常兴奋。他先处死了崔镖头(崔才是铁平章安插的内奸),然后向林默提出要求。以他的武功地位,林默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只是很短的犹豫之后,林默就顺从了。
19 回到镖局之后,林默对小邵说,咱们准备逃亡。 小邵很激烈的表示拒绝,她觉得在镖局呆下去这个家会很有前途。林默羞愤的解释了前因后果。小邵却仍然显得很犹豫,最后她问林默,别说在总镖头面前你一招都走不了;就是普通的镖头,武功胜过你的只怕也有几十个。你能逃到哪里去? 林默说,投奔铁平章,咱们把宁北辰要卖他的消息送出去。虽然他也可能杀自己灭口,但多少有点活下去的机会。何况,就是死,也比在这里受这个侮辱的好。 出乎林默预料,这下,小邵很爽快的答应一起逃走。
20 唐砾从少林寺接了妻子,归途中正碰上了长乐帮和太平道的大火并。兵荒马乱之中,发生了两件令唐砾意外的事:第一,他碰巧救出了严华(史镖头乱中战死);第二,他从当初长乐帮少帮主的一个亲信口中得知,当初司徒少帮主找上小邵,并不是偶然的见色起意,之间两个人有过很长时间的消息往来,小邵显然对这位司徒少帮主显然也很有好感。 一番犹豫之后,唐砾终于决定还是查一查这件事。
21 逃亡之旅远比林默想象的幸运。几次千钧一发之际,都出人意料的转危为安。
22 唐砾和严华一路追查下去,终于查到小邵家里,发现那里外面看起来普通,但内藏玄机,小邵从小接受的,绝不是一个普通乡下女孩子的教育。 要离开小邵家的时候,一个人拦住了去路。严华、唐砾在人家面前一招都没走上,就被点中了穴道。 这个人很温和客气,向他们保证,自己不会伤害他们。何况他们现在发现这件事,也已经太晚了,不会对大局有任何影响。 然后这个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就是现在被誉为江湖第一高手的商声山金风山庄庄主应淡隐。
23 宁北辰终于把林默逼到无路可逃,正要出手将林默击毙,忽然应淡隐出现,接下他的招数。 唐砾跟在应淡隐身后,严华则已经被放回去做他的公子哥了。
24 应淡隐微笑着告诉宁北辰,你现在就是杀死林默也已经晚了,因为一逃出北斗镖局,小邵就已经把消息送到自己手里。而自己处理这件事的方法是,没有把消息透露给铁平章,所以现在铁平章还是会中官军的伏击而死。也正是因此,才让你一直没有意识到消息已经走漏了。 宁北辰脸色大变:那你做什么了? 应淡隐处理的办法是,等算定铁平章已经无法逃生了,立刻送消息给他的干儿子铁赤心,告诉他前因后果。以铁赤心的性格,这时一定会立即愤然造反,而这时宁北辰的接管力量还没有赶到,没有人能阻止他。这样,宁北辰除掉铁平章从而进入江湖的目的固然可以达到,但是他的力量也会因造反而耗尽,不足以改变现在江湖的格局了。 宁北辰和应淡隐开始互相指责。应淡隐说你宁北辰企图一统江湖置千千万万江湖人于何地?宁北辰说造反是你激起来的因此兵连祸结,难道死的人就少了? 这时候,当然说什么都是废话,于是两人交手。
25 林默不管他们,而是质问小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邵是金风山庄的女弟子。 金风山庄早已预感到宁北辰的危险,也已经注意到了宁北辰吸纳人才的渠道。但北斗镖局招人查得很严,直接安排人被镖局招进去几乎不可能。所以应淡隐的对策是,派女弟子嫁给可能被北斗镖局看中的人,以家眷的身份打入北斗镖局。 当然这样嫁出去的山庄女弟子有几十个,除了小邵外都没有成功。就是小邵这一线,本来也已经绝望,所以才安排小邵转而向长乐帮打主意。没想到林默因此杀了那位少帮主,却反而使他被镖局看中。
林默跌坐在地上。 小邵说:我们庄主人很好,你的下半辈子,他一定会把你照顾得很好。我知道你肯定是不要我了,但山庄一定会再给你找一户好人家的女儿…… 林默却什么也没有听见。 宁北辰和应淡隐仍然胜负未分。这是当世两大绝顶高手的较量,唐砾、林默当然是插不进的,何况谁输谁赢,本来也和他们这些小人物无关。 (全书完) 18 January 2005年读书的一些意外之喜一 重看范文澜的《中国通史》,竟还是觉得很有意思。把经典寓言进行生活化还原,奇迹的描写置诸日常场景里,这个现代小说家常用的手法,在他那里,竟也使用的十分巧妙。这等趣文,白寿彝的书里是无论如何看不到了。
《四分律》中记这样一段故事:说是佛在婆求园教诸比丘修不净观,诸比丘修习既久,极端厌恶生活,难受得象毒蛇缠在颈上,有些比丘发愿求死,或用刀自杀,或服毒药,或互相杀害,有一比丘向名叫鹿杖梵志的婆罗门外道请求说,请你杀死我,我送给你衣钵,外道即举刀杀死比丘。有人称赞外道说,很好很好,你得大福了!既度脱沙门,又得到他们的财物。外道接连杀死请求杀身的六十个比丘。半个月后,佛升座为众人讲戒律,不见了许多听众,问阿难,才知道修不净观发生流弊,改令诸比丘修特胜观。所谓特胜观,就是数息观,数呼吸次数,借以停止心想散乱。佛亲自任教师,由于教法错误,六七十人因此惨死,被称为无限神通的佛并不知道眼前已经发生的事情,阿难等大弟于熟视无睹,不看作流弊,佛不问就不说。如果几个月不升座,大概学生要死去大半……
当然,范的偏见很厉害,看重结论的正经人不会同意我的看法。 二
心里一向对文学史的教材是不大在意的,家里摆着,我又不想考研,也就一向没看。一天无意中打开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那个本子,看到宋代部分,一下子被吸引住了。行文的手眼身法步,那潇洒不必说了。梳理起文学源流来,又爽利又清晰;分剖作者的心理或缺陷,下结论时的斩截,绝不是通常教材的那种扭扭捏捏的作风(通常,除非拿起阶级论的武器,在教材上要看几个爽利结论实在太难了),而力道拿捏之妙,更让人叹为观止。
然后抓抓头,这段像是钱钟书的风格啊。 我这套教材不全,书上找不到编著者,往下翻到黄庭坚,和《宋诗选注》上基本一样,确实是中书君。 不怕人笑我俗,我是真喜欢钱钟书的东西。 三
完全是为了贪图便宜,买了一堆中华书局出的旧小说(都是3、4块钱一本的新书)。
没想到,《豆棚闲话》里面有几篇真把我笑翻掉了。解构、后现代、无厘头之类的时髦词,它全能毫不牵强的挂上钩。 说介子推回到晋国后不出来做官,是因为给老婆拘住了,最后只好给活活烧死。 说西施是姿色平常的村姑,范蠡完全因为是人工美女看多了,才拿她惊为天人,吴王夫差是“苏州空头”,听舆论说是美女他也就信了;而范蠡发财,全是靠的时候做官的时候搞贪污,因为西施知道真相怕她泄漏,所以范蠡就把西施推湖里淹死了。 写伯夷叔齐的一篇尤其精彩,可与鲁迅的《采薇》对照着读。 我明清小说看得少,这是读了感觉最新奇的两部之一。另一部是董说的《西游补》,看后真觉得博尔赫斯没什么大不了的。
四
一向以为最令人敬而远之的荀子也好玩得很。
《非相篇》里,说当时有一种帅哥,大概类似今天“耽美”类作品里人物。他们一天到晚也不干别的事情,就是像女人一样穿衣打扮。姑娘看到他们就想处男朋友,已经嫁人的也恨不得改嫁。大姑娘小媳妇抛弃父母和老公,肩并肩的冲上去追求他们。 形容色女追帅哥时的声势,能独拈出“比肩而起”四字,真是笔力非凡啊。 这个现象当然是荀子要批判的,下面举伟大而丑陋的人物: 孔子长得像出殡时开路的;周公的身材像一棵断了的枯树,皋陶的脸色就像刮了皮的瓜,闳夭脸上几乎看不见皮肤,傅说背驼得像鱼鳍,大禹走路和俺前一阵差不多,一跳一跳的,商汤两个肩膀一高一低…… 巴黎竞选丑人王也不过如此了。真难为他想得出这么丰富的品种来。 五
袁阔成的评书,是我小学时,放血后按时回家的唯一理由。现在重听,还是觉得他妈的精彩。当然,我脑子里很多错误的典故也算找到根了,都是小时候听他说的,后来虽然看了正确的记录,但总不如听他讲的记忆深刻。
只要不是写论文,错就错吧。听他讲木门道魏延诱张合一回,他显然把张合同文聘搞混了,竟然扯到了襄阳大战。但这么一错,草蛇灰线,一下子故事的层次丰富了许多,点染一两笔英雄迟暮的感慨,也来得更加恰到好处。 《三国》是公认的经典,那不说了。想不到的是封神演义也给讲得那么精彩。随便引一些精彩语录(凭记忆,可能有误): “古人袖子都宽大,要搁现在,能改八条超短裙。”
龙王爷龙头人身的要去陈塘关找李靖算帐,某水族劝:“别,您这样,说您是一龙灯吧,也没人举着您!” 魔家四将伐西歧。战场上,魔里青向兄弟使了个眼色。“这战场使眼色,看得见吗?魔里青那眼睛,眨一下跟关城门也差不多。” “驾起遁光,——那年头就有遁光了?多新鲜哪,要不后来怎么都说光年呢?” 巡海夜叉看哪吒洗混天绫,“他这还就是一小兜兜(龙宫都已经晃成这样了),他要拿一唐装呢?嗐,那会儿还没成立唐朝呢。” 姜子牙买笊篱正点背的时候,给老鸹在头上拉了屎,于是大怒:“好啊,虽然我道门弟子,今天我也得飞你一砖头。” 讲王魔等四人的坐骑时,“……第三只怪兽叫狰狞,这狰狞可厉害,专吃虎豹……第四只是金钱豹,你说这狰狞这么厉害他怎么不把金钱豹给吃了啊?那哪儿能啊,人家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哥们儿啊!” 尤其是申公豹,真是给他说得可爱死了,牛逼不下《巨人传》里的巴奴日,而咱毕竟是中国人,听着亲切啊。 袁阔成语言资源很杂,主体当然是传统评话的路数,但各种现代语汇,老北京、新北京的土话,似通非通的科技名词,中共特有的说教腔调……他全不避忌。只是糅合得好,全都纳进一个旧有的体系里面去了。一比较,刘兰芳太套路化,一点开放性的活力都没有;田连元的太新,像塑料仿制的古董。单田方那土人,就不说了。 总的感受,绝对不要低估艺人消化吸收新事物的能力,当然,前提是没有先进理论的指导。 监考杂感大概,中文系硕士毕业后就找工作的人,在他们当中要找爱读书的人是最不容易的。爱读书而不在意文凭的,硕士都不会考;考了文凭而仍爱读书的,那又多半不会只念到硕士为止了。
当然,总有例外,总有例外。 C,三江毕业后留校任班导,好多年了,去年开始教大学语文。
几乎所有的老师都觉得,C做班导的班,课是最容易上的,她和学生处得亲切,学生觉得学校环境还不错,上课自然也就乖一些。她的课我没有听过,但看过讲稿,备得很细,没什么自己想法,但这本是不该强求的。 听一些其他人说起他的课,老头子们是比较喜欢的,年轻老师则大多不喜欢,说是浅,又有点道德说教。然而我想她大抵是真诚的。——有时也有点羡慕,要是我也能多说些这样的话,在学校里也可以省却很多麻烦吧。可惜,像她那样真诚我做不到,而我虽然说了很多违心的话,却惟独学不会这一种。 听说,她讲《董永》的时候,随即叮嘱学生回去后记得给家长打电话。想起来,也真是让人挺感动的。 几乎我们每个人都会抱怨学生差,不能说,学生差不是事实,但是再追问一句:要是真换上一批好学生,——知识功底扎实,求知欲旺盛,勤于思考,上课不断的对你的观点提出质疑,——我们有几个人能抗得住?
所以,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当然,也许我的假设根本不对。不少人心目中的好学生,不过是不旷课,不迟到早退,上课不说话,划多少重点他都能背下来罢了。 古代文学课,当然是要背书的;秘书学写作,自然多少也要背点书。但教秘书学写作的有人会和古代文学的攀比,对学生说我要你的背的东西还没他多哪。
老尹的写作课,考试就是写一篇作文,题目是,《怎样写好议论文》。
交上来的作文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第一段给议论文下一个定义;接下来分三段,分别讲什么是论点、论据、论证,并分析论点要正确,论据要确凿,论证要合乎逻辑的道理;最后总结。 我再说一遍,这是考的作文,不是做问答题。 老单的作文题,为一则小小说写个评论。
小说没什么毛病,或者说,它已经平庸得让人懒得去说它有什么毛病了。 值得一说的,是它毕竟被发表了。——为什么那么多平庸的小说里,就是它能获得发表的机会? 小说里就两个人物,地位高,有风度的女主人人格是卑下的,而小保姆则高尚得多。小报文章不需要统计数据的支持,形象生发出的暗示最重要,——那就是肉食者鄙,弱势群体占据着道德高点。 毕竟我党有作劳动人民代言人的传统,现在民间的仇富心理又正膨胀。扣两个屎盆子到有钱人头上正为广大群众喜闻乐见。 我看到的就是这投机赚稿费的本事,要说这所谓小说还有什么其他深刻内涵,那小子我只好敬谢不敏。 对这个小说,学生作文里自然异口同声的说好。考完后我问她们,你们到底觉得这文章怎么样啊?
答:没办法啊,他不许我们说一点反动的话的。 反动。他们还在认为有自己的想法就是反动,挺怀旧的吧。 也难怪我说一句赏析题不该有标准答案,就要被当作叛经离道,才子作风。 学生的抱怨也是凶的,几乎算众口一辞了:“在三江这几年,没学到一点东西。”
我终究要站在老师的立场上说几句话了。 学到东西的前提,是困惑,所以才孔子说,“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你已经对这个学科里的某些问题感到困惑了,老师却没能给以指点和帮助,那是老师的责任。否则,怪不到其他任何人。 一边,已经告诉你用自己的话答题你却只习惯抄书;一边,却遗憾自己没能碰上真正的素质教育。——说实话,你现在这个状态,真拿素质教育来要求你,你就惨了。 自然,这也正是应试思维作的孽。 学校的行政楼,去一趟,晚上就狠不得多洗三遍脚。 一不留神,把一个学生的名字用红笔写了。某老太太教训我:“死人的名字才用红笔写那,你咒学生死啊!” 忽然有这个打算,下次交成绩的时候,拿红笔写自己的名字。 16 January 恶心东西
柳燕,中文系,新疆石河子市人,父母是援边知青,母早亡,父续弦,有一姐一弟;继母苛严,父亲懦弱,从小吃苦,养成了坚韧好强的性格,学费基本靠自己寒暑假打工而得。因为家境,柳燕放弃了保研的机会。柳燕不想去乡镇上卫生院,更不想回家,所以,在N城找一份工作对柳燕就来得至关重要。因此,面对很多压力和骚扰的时候,她不敢斩钉截铁的反击。一步步的忍让和退缩,她会因此失去底线吗? 曾雪儿,法律系,浙江杭州人。因为自己的箍牙自卑的小女生,高中时代被男生嘲笑为“箍牙妹”的心理阴影让她对身边的男生都敬而远之,网络成了她展示文采、宣泄情感的最佳方式。当她在网络游戏里人气渐旺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狂热的追求者, 闵捷,新闻系学生,成绩很好,考研应该基本没什么问题,但又觉得新闻这一行一路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决定找工作。然而,进入新闻单位后,发觉很多事情都和自己想象的不同。工作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而她和当大学教师的男友之间,也出现了裂痕。 崔真真,新闻系,成绩平平,靠莫须有的北京户口考上了N大。父母是驻外官员,长期出国在外,物质的富足不能掩盖亲情缺失造成的精神空虚,早恋的创伤又让她产生看透世情的错觉,美丽冷艳的她如蝴蝶般穿梭于灯红酒绿之中,交友不慎让她游荡在卖淫和吸毒的边缘,真命天子的出现让她找到一线希望,而这个坐怀不乱的男人的背后却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真相总是那么残酷。 几个重要环节的说明: 闵捷、段定、孙宙:
闵捷进入了一家机关报。报社里因循的作风和死气沉沉的气氛让闵捷难以忍受,编辑、记者都还像还是二十年前的人,对工作环境抱怨十足,但绝不试图改变。 前男友闭门不出,崔真真大闹研究生楼,着实出了回风头,最后惊动了两个系主任,前男友迫于压力承认了自己合成照片的事实。崔真真大胜而归。 柳燕在实习的过程中,发现医生开某些药,是可以药商那里拿到药品价格百分之十五到三十的回扣的。柳燕觉得看不下去,但也没有当着同事说什么。 在这家报社的环境让闵捷感到振奋。闵捷兴冲冲的告诉段定自己感受。段定却给她泼冷水,说那种忧国忧民的腔调根本 不适合N城的小市民读者,这份报纸的前景不是倒闭就是跟现实妥协而堕落。闵捷不以为然,谈起孙宙其人甚是仰慕,段定醋意发作,两人不欢而散。 闵捷把柳燕说的医院的事情告诉了孙宙,孙宙认为是个好的题材,让柳燕跟一下。柳燕去医院暗访,遇到柳燕,柳燕求闵捷看在同学的面子上,不要把事情搞大。而闵捷说自己作为一个记者,只会忠于新闻真实。 柳燕找到闵捷,把老院长所说的话告诉了她,闵捷答应柳燕,新闻稿将隐去医院跟老院长的名字,只对这一普遍存在的现象作一批判。 学校给了崔真真前男友留校察看的处分,崔真真觉得处分轻了,找系主任去说理,系主任反而让她自己行为检点一些,崔真真大怒,摔门而出。 闵捷发现改头换面的医院,在自己的报纸大作违法广告,找孙宙理论,却被发配到娱乐版。 闵捷受了很大打击,段定来安慰了她。闵捷振作起来,她意识到自己上次的话实在过分了,但又隐约感觉到,自己和段之间隔着一种更加不可逾越的东西。 一起医患纠纷,院长躲了起来,柳燕成了替罪羊,到医院来找张轻的崔真真挺身保护柳燕,被打得头破血流。张轻照顾崔真真,崔真真以为自己的春天终于到了。 一个德国男人来访张轻,他们用德语交谈,却不知道崔真真懂德语。崔真真知道了张轻是GAY的真相。 副院长找人来拍医院的短片,让形象娇好的柳燕作主角。柳燕在现场直播中,揭发医院黑幕和副院长其人,引起轩然大波。
26 December 课上装大尾巴狼苏东坡
用林语堂的话说,他是专门唱反调的人。怎么叫专门唱反调,咱们打个比方。 前两天我们全校教工开会,陈万年院长大发雷霆,说有的年轻老师,多上了几节课,就老是打听什么时候给他加奖金。他说你们应该信任我嘛,你们干活我都看在眼里的,该加钱我会加,但是你不能跟我提啊。 假设,苏东坡在我们学校,他会怎么办? 首先,他可能会去找那个要加钱的同事:“我辈读书人,给学生传道授业解惑应该的,多上两节课就要钱,档次是不是低了点?”那同事本来心情就不好,钱没加到还给院长不点名的训了一通,听他这话能干么?“你文章好可以赚稿费,不在乎这点课时费;学生喜欢你你也喜欢学生,你上课是享受崇拜去了。凭什么叫我跟你看齐啊!” 这边已经把人得罪了,他还没完,咚咚咚又跑到院办去了。“院长,今天您这个话,说得有点不对,还停留在人治时代,一点都没有与时俱进嘛!您怎么能要求员工把加工资的希望都建立在对您的个人品德的信任的基础上呢。要知道,现代管理学的基础,就是假设人性是恶的……呃,当然我不是说对您的人性有什么意见啊,这个就像宇宙飞船上天之前一定要把月球上的环境想象得最糟糕一样,设想得越糟糕宇航员就越安全不是嘛……” 估计最多说到这儿,肯定已经给轰出来了。 你们别乐,苏东坡当时确实就是这样。王安石变法的时候他反对,等到传统派得势了,他又讲,免役法也挺好的呀。所以甭管台上是谁,反正他要挨整的。 特傻是吧?个人偏见,要不你就别说话,既然张嘴了,没点这个劲儿,不是知识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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